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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2

恋爱习题与假面舞会(连载第三回)

恋爱习题与假面舞会3
By ALS

#27
每天早上都对自己说,要再变得坦率一些。
想要对你说“不”,说“讨厌”。
可是即使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仅仅只敢在心里偷偷地这么说。
是因为最初,你在我心里种下的种子,它在说:“喜欢你,不想要被你讨厌。”我想要拔除它,却在心上扯开一个伤口,越用力,就愈加血流不止。它扎根在我心灵最脆弱的地方,延展出细长的根须,顺着血管的脉络占据了我的身体。虽然这颗种子只是萌出了小小的芽,长出了小小的枝,发出了嫩嫩的叶,开出了小小的花。但是它却越来越难以在我的心脏里吸取到更多“喜欢你”的水分。怎么说呢——
如果以“讨厌你”为比喻的话,我的心现在是一片你再怎么本事都无法横越的汪洋了。如果以“喜欢你”为比喻的话,我的心现在是一片足够困死你的沙漠了。所以这棵小小的植物,现在就生长在一片烈日曝晒的沙漠上。
——你有看见过沙漠里的植物吗?露出沙面的只有矮矮的一丛,但是连根拔起的话,会发现下面十几米深的根系来,纠缠着半干涸的沙子或者泥土,一扯就形成巨大的凹陷,引爆足够吞噬一切的流沙。
就是这样的,想要拔出它,就要狠狠地把自己的心脏搞到塌方。我从小就懦弱怕事。你吃定了我懦弱怕事。
你是这样的吧。
你就是这样的。你一定是这样的。随便你承不承认,你就是这样的。

你太狡猾了,所以我无法变成率直的自己。

昨天我又做了那个梦,梦见自己开始生锈了,将要皲裂的外表下,是长满黄色锈斑的面孔。
那心呢?如果我剖开胸膛,是不是也会看到一颗满目疮痍的心脏呢?

#28
冰镇可乐里的气泡,轻轻摇晃几下,就不断冒出、上升、变大,然后又一个一个破掉。女孩子的大脑就像这样一瓶可乐,接二连三产生又破灭的是各式各样的妄想。
“和王子一样的人结婚”、“成为超级巨星”、“赚很多很多钱”、“和朋友永远不分开”……
透明狭长的管道是妄想通往现实的渠道,以为走到尽头就可以化身为被七彩光泽包围着的触手可及的美妙幸福。但穿越之后才发现,也只能在人的体内化成一堆废气罢了。
小薇轻咬着吸管,望着两个男生走来的方向,喝光了瓶子里剩下的可乐。

“哎,看那个男生。”
“哟,满帅的。”
但是重点并不在于此,而在于紧接其后的——
“两个人站在一起好相配呢~~”
“你说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啊?”
唔……如果非要说的话,他们两个之中应该夏汐比较攻一些吧……
哎~~我想这个干什么。
不知不觉就顺着这种邪恶的思考回路认真地考虑了起来,夏天果然是一个会让大脑失去控制的季节。

聂天逸和夏汐同时出现的时候总是会在女生中造成不同程度的骚动。
视线把整个空间切割得四分五裂,有琐碎的议论从一个角落飘到另一个角落。
这也算是视奸的一种吧?虽然两个当事人在这种万箭穿心的状态下,依旧保持着目不斜视的状态从“万花丛中”走过。
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看他的么?小薇偷瞄了一眼穿着宽松款T-shirt的聂天逸。寒!光用想得就心寒了……又往人堆里挤了一挤,还不想这么早就给他们发现了。
来到这里的事,事先并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总觉得这样的突然出现的自己好像一个入侵者。

入侵者。
令人讨厌的称谓。

原本的她是应该留恋在石林、古城、泸沽湖、玉龙雪山的美景之中,感悟祖国的大好河山的。
是啊,本应该……
尽管云南在小薇心中的印象更多的是停留在是否真的会有敲打着胸脯高喊着“哦~啊勒啊勒”的野人攀着藤蔓在热带雨林里出没这种不可靠的阶段,现在事实却是,她不得不捏着鼻子,站在公厕前的长长的队伍之中,用一群与她年级相仿的女生们充当着掩护,并且无聊地观察她们是如何意淫着眼前的男生们的。
自作孽,不可活。

说是夏令营,实质只是开设在近郊的合宿制的英语补习班罢了。
没有事先搞清楚是自己的错,也要怪小伶那个家伙,在报名的最后一天才告诉她,完全没有调查的时间。
任性地辜负了父母年终无休地工作,累积休假的辛劳。本就是为了配合她,才把每年一次的全家出游安排在暑假的。不过,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负责任,也就只能当成给父母减负吧——当妈妈听说这次旅行只剩她和爸爸两个人的时候,讶异之外,那几丝窃喜可是没有逃过小薇的眼睛。

两个男生越走越近,渐渐进入了“警戒范围”,厕所前的队伍却依旧没有什么向前移动的迹象。还好,来之前存了些手机游戏。小薇摸出手机,躲在两个正在激烈的讨论聂天逸和夏汐更适合蔷薇背景还是锁链背景的女生身后,开始打发时间。

该算她运气还不错,或者更应该归结于英语老师对她有爱,返校日那天,老师就把考试时没收的手机还给了她。仅仅是教育了几句,没有记任何处分,连成绩也是照常计分。
也是嘛,她是作弊未遂。未遂,而且还是“助人”未遂,不算大过吧?
果然是不知悔改的人。
唯一的遗憾是手机里的短消息,因为老师的操作不当被删除了几条。
“手机果然是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儿。”老太太似乎非常的无奈。
这样那个不幸“阵亡”的同志是谁就不得而知了,事后也并没有谁来找她哭诉,很可能已经找到另一条“活路”了吧。真想和那位不知名的同志,共同庆祝这次数学的安全过关。
期盼已久的暑期本已该是以无红灯、无包袱、快乐的云南之旅拉开帷幕的,是她自己选择来趟这趟浑水。一想到那两个似乎是越来越猜不透的死党,和那些始终还笼罩在浓雾中的谜团,女生的脸庞不自觉地又笼上了一层阴霾。

“小薇?”糟糕,死掉了。
手机屏幕上亮出game over的字样,但随着一声熟悉的呼喊,这个并不安稳的暑假,才刚刚start。

#29
“要参加也没告诉我一声,真不够意思。”
“啊……我不知道你们也参加嘛。”

不能说出是为了调查你们的事,只好用蒙混的方法含糊过去。但着实有些不可思议,尽管其他三人对小薇的出现都感到相当惊讶,可是就连芭儿这样的脾气也只是埋怨了一句而已,并没有追问她放弃旅游,来到这里的原因。

“或许不是不想问,而是不能问。”小伶回复的消息颇有深意。
就像一块轻微摇晃着的多米诺骨牌,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一旦落下来,则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谁又能对这结果负责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小薇没有回复这条消息。原计划是见到芭儿以后,将之前操场上的事、她和天逸的事都问个清楚的,可是见了面以后却发觉,自己也仅仅能用更加的小心翼翼来回应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的好友们。
害怕受到伤害的胆怯的自己。

“所以要罚我吗?”
小薇坐在床边环顾着空荡荡的房间。因为她是最后一个报名的,再加上人数不凑巧,老师只能单独把她分到一间寝室。听起来似乎很不错,一个人独占一个整个房间。但是它的灾难性绝不亚于“食堂里有老鼠”、“二十多年来最严重的一次高温警报”、“宿舍里没有装空调”、“某学生的爸爸运了一车迷你电扇高价贩卖”、“强制性两个起卖”……对于她这种单独就活不下去的人。

无奈的倒在床上,才想起凉席还没有擦过。
算了,脏点,睡不死人。
如此安慰着自己,望着头顶上面的床位,好像随时会坠下来般,遮挡了大部分光线。
是连天花板都看不到的房间啊。

突然觉得之前对夏令营的憧憬阿,期待啊,瞬间全都烟消云散了。
温热的液体聚集在眼眶里,渐渐模糊了视野。

#30
原本以为自己会维持着这样的状态,直到夏令营结束的。然而,那些缠绕着她的不安的情绪却又很快被夏汐和天逸驱殆尽。
原来白痴是会传染的。

课后本该留下来等她和芭儿的两个男生,却不耐烦地拿教室里的窗帘做起了实验。墙两边的窗帘角被系在了一起,垂下来两个漂亮的弧形。
“哎,像不像比基尼啊?”
“哈,不过还不够丰满!”
两个男生忙前忙后,只为了制造心目中的比基尼。凑巧一阵大风灌满了窗帘,吹出两个丰满的“胸部”。
看到两个“设计师”同时展露出的和美少年外表不符的陶醉且猥琐的表情,才发觉似乎只有自己傻乎乎地独自在烦恼着。
忍不住冲上前去拍了几掌。
“好大!”
“你是不是慕啊。”
“是啊,所以要打扁掉。”
“别打啦,走光了……”

一直闹黄昏的时候,小薇疲倦地把头依靠在芭儿的肩膀上,看着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少年在篮球场上挥洒着汗水,当然,夏汐和聂大少也在其中。
“男孩子可真有精神。”
“你慕啦?”
“呐,芭儿,我,夏汐,还有聂大少你最喜欢谁啦?”
“你话题也跳的太快了吧?”
“嘿嘿,回答我啦~~”
“嗯……我考虑考虑哦……”
“还要考虑啊?”
“你你你,最喜欢你啦,你这个丫头!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问的。”芭儿冲小薇翻了个白眼,做了个我真受不了你的手势。
“嘻嘻,我也最喜欢你啦!呐,那些肉跳来跳去的,好晃眼哦……” 小薇轻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暂时就这样吧,这样就够了,也许保持现状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可以劝自己去相信,你依旧是喜欢我的,没有讨厌我。至少我还不用担心现在就失去你。
还有,人肉靠垫好舒服~~

而被靠着的那个女生则是怅然地望着篮球场上的男生们,陷入了某种思考之中。

#31
那种感觉宛若把钠投入水中发生的剧烈反应。
心的某个部分开始嘶嘶作响、小声爆炸,然后化成水面上丝丝的白烟消失不见
表面依旧透明的水。
只是有什么溶解在了其中化成解然不同的成分。

#32
“啊!又都是没穿衣服的。”
“我才都是电话号码呢。”
小薇愤怒的看着手中一把没有华丽丽的J、Q、K,只有数字3、4、5、6、7……的白色纸牌,火气大得几乎要超过今天的气温了。

下午的天气热得几乎无法思考,所有的户外活动几乎都因为这样的高温而取消了。独自躺在床上快要融化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打开门,是笑得一脸神秘的芭儿,还有带着一大盆冰块的聂天逸和夏汐。
“从哪搞来的,这些?还有,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这可是女生寝室。”
“哈,山人自有妙计,不过这可是商业机密。” 三双眼睛里都藏着笑意,总有些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或者说是有种想把门拍在某人帅脸上的冲动。只可惜,还没有等她拍上去,两个男生就喊着“消暑降温”口号,冲进了小薇的房间,一点也没有怕被寝室管理员发现的危机感。
关上窗户,把床上的凉席取下铺在地上,用冰块压住凉席的一角,大家都席地而坐,似乎是能稍稍的能伪造出一点空调的效果。坐定下来,芭儿从口袋里摸出两副扑克。
“玩80分啦!”

80分、拖拉机、升级。虽然叫法有很多种,不过一样是小薇、芭儿、夏汐最常也最爱玩的纸牌游戏。因为是两个人一家,二打二的合作模式,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大都是小薇和芭儿一家,夏汐和路人甲乙丙丁一家。

“那就这样了?我和芭儿一家?” 坐下的时候,小薇习惯性选择了芭儿对面的位置。
“好啊好啊,我们是老搭档了。”
“我随便。”夏汐表示放弃选择权,随波逐流。
“还是抽边,我们要公平游戏。”

提出异议的聂大少,从牌堆中挑出四张,背面朝上,随意洗了洗,微笑着递到小薇的面前。
“抽吧。”
看着男生手里捏着的牌,小薇稍稍怔了下,然后伸出手去。
“那我抽了。”这个时候和任何一个人一家,对自己来说感觉都很微妙。

“天逸,刚刚换位置的时候你是不是怪笑了一下啊?”
“没有啊,哪里有……”
“哈,我先抢摊了。”
“喂,你就这目的啊,卑鄙!”
抽边的结果是夏汐和芭儿一家,小薇和聂大少一家,一场似乎比夏日更火热的混战开始了。

#33
没有路灯,只能凭着天空一轮皎洁的明月辨识方向。夜路走起来和白天全然不同,原本明朗的景色都浸没在暗之中,好像全部失去了活力。只有蝉鸣依旧不改白日里的单调,依旧持续着……
被抛离的感觉抓着小薇,把她丢进比夜色更加深邃的暗里,有种这条路没有尽头的错觉。
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吗?原来多余的人真的是她自己。
明显就是三打一嘛,并不是她无理取闹。从抽边开始就觉得怪怪的,虽然她牌技是不好,不过也不至于会做出怎么多帮对家倒忙的蠢事。聂天逸绝对是故意的,夏汐和芭儿却还无动于衷。芭儿也就算了,毕竟是聂大少的女友,虽然她一再申明是名义上的。可是夏汐那个家伙,明明说过喜欢自己的。
哼,一个人又怎么样,老娘照样可以很happy,很enjoy……
大力踢着脚下的泥土,有细小的石粒飞得很高,在空中弯曲出一条弧形的轨道,最终落在地上裂成几半。自己也会像这块小石头一样吗?终究是躲不过地心引力的作用,等待着遍体鳞伤或是粉身碎骨的命运。

惶然地走着,渐渐周围的风景全部变了模样。发觉的时候,她已经迷路了。
空气好像越沉越低,压得小薇胸口堵得慌。正烦躁着不知如何是好,却在树丛的缝隙间里看到幽暗的一点黄光——该是当地的人家吧。
姑且先沿着灯光的方向走下去吧,虽然并不知道这条路究竟会通向哪里。
只是回去,绝对不要。

就这么凭借着一股怒气,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隐约可以看见远方的一间小屋。突然想到了之前同班的女生提到的离宿舍不远的荒废墓场,晚上可以从寝室的窗口可以看到那远远的亮着一盏灯,听说是守墓人住的小屋。
关于那里的传说很多。有人说有过去曾有补习的女生晚上打那经过,给恶鬼拖走,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有人说,守墓人的小屋整晚亮着灯是在进行某种召唤僵尸合恶鬼的邪恶的仪式。
反正,女孩子便是这种矛盾的动物,一边害怕着一边把恐怖的传说更加恐怖化。她和芭儿以前也常常晚上不睡,打着台灯说着各种各样的鬼故事。尽管都是些道听途说或者编造出的事情,也会一边安慰着自己不可能,一边一起体会异常紧张的心跳。

现在怎么办呢,要继续向传说之地前进吗?

#34
“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芭儿望了一眼漆漆的窗外,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小薇负气离开已经是2个多小时之前的事了,至今没有回来得迹象,就连丢下一句“我去带她回来。”的夏汐也完全没有消息。
“你不是发过消息给他们了么?”
“一个手机没带就跑了,另外一个,也不知道在干吗,打他电话都不接。”
看一眼身边的天逸,联系过去的事也不是不能理解小薇对他的敌意。不过这次似乎有些升级了,因为打牌而起的争执也有过很多次,不过大部分时候只是当作玩笑开开。会把小薇气走,总觉得应该还有另外的缘由。小薇这次会突然参加夏令营已经让她相当意外,而且总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难道说她已经知道了什么了吗?
不好的预感包裹了心脏,飞机失速般的极速下坠。将要触地的瞬间却又被来自手机的震动,悬在了空中。
是谁的消息呢?芭儿按下按键。

“找到了?”
“……不是,夏汐说还没有找到,但是有急事暂时不能去找小薇了。现在怎么办?”
“那你希望我去找她吗?”
芭儿抬起头来,正对上聂天逸的眼睛。
少见的认真的眼神。

#35
啊啊啊啊啊,真的有鬼啊!

快要走到小屋的时候,一阵风,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阴风刮过,原本愈来愈清晰的光源体,竟好像被风吹灭般的瞬间隐匿在了暗之中,仅仅能辨认出屋顶的轮廓。还没有来得及决定下一步采取什么行动,突然间,屋后缓缓地移出一个影,开始她的方向靠近。小薇反射性地开始狂奔,路两边影憧憧,似乎还能听到背后追来的脚步声。
如果这个时候考800米绝对可以及格了,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想的小薇真佩服自己。半夜出现的人影不是鬼也是一定色情魔什么的,说不定是传说中的守墓大叔!无论哪个一个都不要啊,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啊,我不想被先奸后杀啊……
哎哟!
脚下一个踩空便滑了下去。脚踝处的剧烈疼痛,把小薇一直强忍住的眼泪也给逼了出来。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的是湿软的泥土,似乎是落在一个被夜色和草丛掩护的很好的土沟里,但是……
抑制不住对那个暗中的追兵的惧怕,抬头看向逃过来的方向,银白的月亮下面,清楚地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身形。

“笨蛋。受伤了吗?”
“……”
“来,手给我。”

熄灭的灯重新亮了起来,照亮了少女的一整个天空。

#36
好像是专门为我们点亮的无数盏灯。
那个时候突然飞出的萤火虫,听说在十四个夜晚的光彩飞舞之后就会燃尽所有的生命力。然而那之后无论过去多少个夜晚,那天站在光芒中对我伸出的手的你,却永远那么鲜明。

#37
“能不能不走这条路啊。”
“不行,会不上门禁的。”

虽然对墓地有着巨大的心里阴影,但是作为趴在别人背上的那个,似乎是不能提出诸多要求的。这次真是被聂大少吓死啦,他居然认识那个守墓大叔,哦不,是大娘,还去大娘那儿问了有没有看到迷路的自己。大娘职业也不是守墓,每天老早就休息了,只有墓地是确有其事,但是离大娘的家还是有相当的距离的。
天知道,那么多耸人听闻的传说是怎么来的。
可是就算明白那些都是假的,聂大少一定要背着她从这块墓地里穿过,却还是让她觉得相当的可怕的。想要靠聊天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总感觉越聊越恐怖了。

“会不会有人的手从泥里伸出来啊?”
“放心,抓也抓的是我的脚。”
“会不会有很漂亮的女鬼爬出来要吃人的心脏啊?”
“就算有,她的目标也是我。”
“……我会不会很重啊?”
“没有啊,其实你很香呢……”

#38
好像身处在巨大的白色的时光巨茧之中,没有烦恼,没有悲伤,好像能重新鼓起勇气来,即使是那些一直藏匿于心底的声音也能说出口了。
不想要失去的温度,不想放开的手。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想要永远在一起。”

也许人只有在睡梦之中才能变得那么坦率
银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流散下来,在地面汇成一小块光斑,聂天逸望着睡着了的女生脸颊上浅浅的两道泪痕,倾听着她的梦呓。这个丫头居然在回来的途中就睡着了,难怪即使他说了肉麻的话,背上也完全没有回应。

“这句话,你又是对谁说的呢?”
手指划过女孩的脸庞,少年不自觉的俯下了头。

“我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天逸有些慌乱的地抽回被熟睡的女生握着的手。推门离开的时候,又回望了一眼,床上的女孩依旧睡得很安稳,丝毫没有感觉到唇上那有些湿润的温暖。
而在房间外,一个人影正迅速移动到了走廊的拐角处,依靠着墙,把身体隐藏在少年的视线之外。望着少年离开的背影,身体禁不住地有些颤抖起来。
“莫小薇……”嘴唇启合,倾吐出了三个字来。

#39
小伶,该用什么词语形容夏天呢?
赫赫炎炎、流金铄石、浮瓜沉李……
或者是军帽绿、冰淇淋、冰镇可乐、比基尼泳装,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不是太过生僻就是太过表面。

我觉得夏天更像是寄宿在血液里的神奇因子,把我们变成植物的神奇因子。使人食欲减退,渴水,想要大口呼气,释放出所有的能量。仿佛有一天,我们会从皮肤下生长出的绿色绒毛,覆盖了整个身体。
我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呼吸。
就如同潜在水下的感觉一般呢。

回复。
莫莫同学,虽然我很想表扬你很有想法,但是,说什么潜水,你明明就是旱鸭子一只!>_<

#40
“就是她吧?晚上有男生从她房间里走出来呢。”
“看不出来啊,长得还满乖的,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听说那个男的还是她好朋友的男朋友。”
“不会吧,好过分!”

总感觉周围的气氛有所改变,是有些熟悉的被某种的不安的漩涡包围的感觉。小薇一个人坐在游泳池边,寻找着芭儿和聂大少的踪影。虽然正如小伶所说的是旱鸭子一只 ,但是对游泳池却还是有些好感的。对她来说,仅仅只是泡水的感觉就已经相当令她满足了,深的地方虽然不敢去,但是一直看着芭儿这种在深水区里也依旧能像游鱼一般享受水的乐趣的人,就好像自己也能感同身受一样。
不,应该说是美人鱼。
破水而出的美人鱼,轻甩着发丝上的水珠,摘下蛙镜,正在对她挥手。

看见芭儿对自己做了一个过去的手势,小薇也对芭儿摇了摇头。
“太~深~了!”离得有些远,只能做了个口型,不过凭借着两人的默契,芭儿很快理解了小薇的意思。
“就在边上陪陪我好了。”猜口型的游戏还在继续着。
小薇最终拗不过芭儿,沿着池边往芭儿的方向走去。

脚边就是一池幽蓝色的水,清得可以看到池底瓷砖的纹路。
看起来这样,却能淹死人呢。小薇瞄了一眼一边红字写的“深2米”,旁边还有人恶作剧添上的“此处为深水区,不会游泳的自带泳圈,没有泳圈的自拆轮胎。溺水由本村张二伯负责人工呼吸。”
张二伯?她可绝对不想溺水。
哎?

小薇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瞬间绝不是因为自己脚滑或者不小心,确实是有一双手,一双冰冷的手,狠狠地在她的背上推了一下。
然后她就坠入了那池清的,却让她踩不到底的池水里。

#41
小伶, 你知道溺水是什么感觉吗?
我可以感觉到很多很多的水涌进了我的肺里,然后我就渐渐无法呼吸了。
神奇的是,我一点都没有慌张。我的脑子好像一下空了下来,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关于聂天逸的,关于夏汐的,还有白尔雅的……

我想起,聂天逸学以前在学校里表演过魔术,一副打乱的纸牌,无论别人从他手中抽出哪张,他都能猜到花色图案。所以我去网上查过,有一种叫做Force的魔术技巧可以使人对方挑选到自己想要的牌。
还有那天,我迷路的时候我听到夏汐手机铃声真的很开心,可是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却没有看到我,一直没有。我听到他在对着电话说“婷婷,你在哪?我马上就过去。你等着我。”
你知道吗?我几乎都快忘记了芭儿真正的名字是叫做白尔雅的,我也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叫她芭儿了。但是我记得,她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游泳,初三的时候就和当游泳教练的舅舅学过救生了。

本以为那会是我这一生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我看到芭儿向我游过来,好像在说对不起,但是之前她为什么一直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在水里挣扎呢?
聂大少从水面上把手伸向我,像那天夜里一样,不过,要焦急很多。真是奇怪,不是他把我推下去的吗?
夏汐,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虽然他说喜欢我,可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总是在另一个女生身边。
但是那个时候,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也不重要了。我只是觉得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好多好多的话没有说。

所以我终于对她说了,在医院里。我对她说“白尔雅,你够了吧,满意了吧。”
现在想来,你当时不经意提到这次夏令营的事也很有可能是早有预谋的吧。你说的对,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带着面具,但是想要保护的东西,其实是自己吧。

#42
空荡的教室里剩下两个人。女生麻木的打开书包,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被威胁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不告诉她其实你已经后悔了呢?你宁愿被我要挟,和我在一起,也不愿意让她知道操场上的事是你做的。你那么在乎她,却什么都不对她解释吗……”
“那在医院的时候,你又为什么不否认,根本就不是你推她下去的呢?” 原本低下头的芭儿扭过头面对着突然发问的天逸。
“……”
“你不是也和我一样吗?在她落水的时候一度袖手旁观的我,还有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吗?”女生的头又倔强的扭了回去,声音却已经开始哽咽了。“为什么呢,为什么那时候,我没有立刻去救她呢?”

只是比一瞬还要短的时间。
那些早就潜伏在体内的病菌侵染了身体。
不断复制,传染到每一个细胞,夹带着莫名的快感。
明明已经决定了的,无论如何都要补偿我对你犯下的过错。
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我的免疫系统全部失灵了呢?

“我们是共犯呢。”
少年的双臂从身后温柔地环住少女。女生捂住嘴,强忍住抽泣的声音,眼泪却依旧止不住落在桌面上,打湿了几天前才用水笔在桌上写下的字迹。

“真丑,小薇你该去练练字了。”
“你们在写什么呢?哎~是祈愿吗?我也要参加。”
“你们看这里,有人在桌子上了‘夏汐和聂天逸lovelove’呢。”
“好像是去年写的耶?喂,汐仔你想干嘛?”
“为~!什~!么~!擦~!不~!掉~!”

“要成为英语达人”、“降温降温降温”、“不想被晒”、“请治愈夏汐这个白痴吧”……
“小薇和芭儿永远在一起。”

要永远在一起哦。
字迹渐渐晕开,模糊成一朵朵绽放的花……
(待续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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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爱礼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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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好:文字/漫画/音乐/睡眠/游戏/占卜/看烹饪书/空想/樱桃草莓图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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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BJD自制研究中/新年BJD改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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